
黄孝之恋一条界河囚渡了四十年,釆莲船的歌声,吵醒了龙狮的宁静。从涢水游到滠水,从李集游到杨店,流着一样的血液,连着千载的根。斗笠绞绞,斗笠尖尖。送你一坛米酒,热腾腾。回你一锅三鲜,香喷喷。一声郎嘎,思念像开闸了山泉。木兰深处的家,有佛朋道友。仙女湖的云,有天上人间之恋。凤凰台和双凤亭,携游九万里云天。 
凤凰来兮 ——凤凰台遗址踏行
荒郊野丘,独守宁静。月巡风唤,辨瓦砾基墩。你去了,亦或是不再归来。那凤凰于飞,那楼台钟鸣,朝着鲁台的方向,带着思齐的心绪。携两江风云,越三千里楚天。你去了,站在恢宏的北宋讲台,鲜见了欧阳修的文思,惊讶了王安石的变法,拥抱了司马光和《资治通鉴》,还有“一蓑烟雨任平生”。哦!远去了,满天的彩霞。远去了,却从未走远的程台,和那历久弥新的九思立德,那闪烁光辉的穷理识仁。荒郊野丘,独守宁静。月巡风唤,辨瓦砾基墩。我来了,亦或是心不再离开。从晴川的云淡风轻中来了,从青山遮不住的山花烂漫里来了。望着鲁台的方向,带着思齐的心绪。一捆捆干黄的湖草捂热了。程门的瑞雪,一层层尘埃,却尘封不了程子的歌声。我来了,神游在九万里苍穹,惊见了共和国的繁华兴昌,整个山川染映着鲜红的本色。神州发生了百年巨变,路漫漫兮修梦远,凤凰在寰宇中永生。 
前川双凤亭绕过程门,直奔前川。为摘折花柳,学古人偷闲。圣贤书读得太累,沉重的过客,数不完的繁星,一辈子刻意穷理,到头来才《春日偶成》。黄昏近,野花明。灵魂里需要引经据典,生活中更要云淡风轻,到二程书院,学双凤少年

界河
两个顽皮的小蛋蛋,
中间拦着一个步履蹒跚的爷爷。
在拱桥上将哥哥的左手,
放在弟弟的右手上,
用苍桑的陂孝腔,
唸着哄语——
陂蛋卷,你一坨、我一坨;
麻糖糕,你一块、我一块。
两个生死与共的战友,
中间隔着一部历史的画卷。
你在东岸把守着高地,
我在西边做你的后卫。
同心桥上是陂孝纵队的,
黄孝不分家的子弟呀,
连心舟上有抗疫防洪的木兰山天兵。
两位久别但从未走远的眷侣,
中间淌着夕阳烟波,
和风将柳絮吹过河面。
他们在寻找,
切切地借问——
郎嘎、渡口在哪?
【本文系“黄孝一家亲”文学采风作品】
作者简介:程文刚,企业家,孝感市作协会员。有作品见诸报刊及网络平台。已出版诗集《瓦缝里掉下的诗》。